重铸道德理想基石,实现民族复兴大业
现实社会中,一个国家追求的是国泰民安,每个家庭和个人追求的是安居乐业。要实现这个目标,道德不能缺失。缺失了道德,便穷有穷愁,富有富忧,穷人无赖,富人不仁。
在实现国家安宁、百姓富足的过程中,道德有多重要?它在其中究竟起什么作用呢?不坏试图通过本文泛泛地谈一谈。
一个国家用来维护基本秩序的主要手段有三种,一是道德,二是法律。宗教也表现为这两种手段,大部分宗教规劝属于道德范畴,而有些宗教意志则以国家法律的形式体现。第三种手段是暴力,如独裁专治加暴力统治。第三种在此不论。
世界上有没有一个时期的一个民族,整体即富又强,但人们的道德水平却很低下?没有!世界上有没有一个时代的一个国家,道德缺失却能靠繁复的法律而保持经济发达?也没有!
这里说的道德水平,是指公众的整体道德修养,与一种文明中核心价值观的高下关系不大。比如说,美国普通公众的道德水平就不低,但国家政策所体现的核心价值观却不高。这也是一个普通美国人看起来比较可爱,但细考究美国的国家政策却相当卑劣的一个重要原因——这一点我们后面再详细谈。
道德水平与物质基础有没有关系呢?有一定的关系,但不存在必然的逻辑关系。最简单的说法是,一个人有没有良心,不取决于他有没有钱。如果往远了说,我们可以试着在现实社会中搜索一下陶渊明的桃花源与莫尔的乌托邦。往近了说,上个世纪初期,人们的物质生活较人类以往的任何一个时期都大大丰富了,但整个上个世纪却发生了两次世界大战,以及持续不断的冷战、局部战争,这些都让人性在贪婪和欲望面前赤裸裸地丑陋起来,道德水平严重下滑。历史上,物质最发达的阶段与道德水平最高的阶段并不总是那么令人信服地吻合。
当今世界,也缺少经济状况支持道德水平的有力证据。富裕国家的道德水平整体是高一些,但最富的国家未必道德水平最高,而相对贫穷的国家,道德水平也未必就低。我国幅员辽阔,国内的现象也很说明问题,某些经济发达地区的道德水平未必比经济落后地区的道德水平高;而弱势的穷人,也不比有钱的富人更没良心。
综上,不坏提出的观点是,尽管物质基础决定了上层建筑,包括对道德水平的影响,但道德水平并不完全取决于物质基础。道德水平决定一个社会的基本秩序,决定一个社会的和谐程度。具有较高的道德水平,即使经济不那么发达,法律不那么完善,也可以实现国泰民安的和谐目标。相反,如果一旦忽视了道德建设,使公众的道德水平出现严重的滑坡,则不管经济水平如何,法律如何完善,采取何种严刑峻法,社会都会出现难以挽回的乱象。这对实现和谐目标,实现民族复兴将形成巨大威胁。
可以说,道德理想,是实现民族复兴的基石。
一,精神与物质
我们在现实世界中,究竟追求什么?是精神?还是物质?我们不妨先从极遥远的地方抻一个话头出来。
我们这个星球上的所有物质,从几十亿年以前就都存在着了。但那时没有“人”,后来,经过了数以亿万次的基本物质(脱氧核糖核酸、氨基酸、蛋白质、水、钙等)的偶然组合,以及数以亿万次的偶然的自然淘汰、选择后,人类才在这个星球上逐渐卓而不群起来。人类凭借智慧,慢慢成了地球上的老大。
在天地之间(宇宙中),人类的产生极具偶然性,戏剧性。这像极了天与地的做爱。
在亿万年的漫长“黑夜”里,在天与地无数次地寻欢作乐的过程中,有那么一次很随性的偶然交媾。这次交媾,被释放出了亿万个精子,释放在地球这个逐渐成熟起来的子宫中。所有的精虫都卖力地向前游走,它们都希望自己最终可以功德圆满。如以往的每一次一样,这一次释放的绝大部分精子也都失败了、死掉了,唯一的不同是,这一次有些精子成功了,其中最幸运的一枚,发育成了人类,其余的则发育成其它的生物物种。
人类生来有一颗硕大的脑袋(就占身体的比例而言),这是有别于其它生物的显著特征。这颗大头为人类提供了智慧源泉,让人类产生了思想、感情,学会使用、制造工具,为种群建立起规范、秩序,掌握了可以传承的文明、技术……但是,脑袋的自私之处在于,它不会产生反自己的念头。比如,工具由手制造,行走由腿完成,身体所需的营养由躯干包裹的脏器供给……脑袋本身做不来任何事情。它只能产生思想,进行思考。如果我们把头与身体的其它部分做个比较的话,在人类的所有的有形活动中,头是最没用的,它甚至连的功能都不具备——呕吐不算,那是胃在活动。
那么,人无头可否?有头的人会说,不行!而无头的人却说,怎么不行?有手有脚就什么都能做,就能创造物质财富,尽管物质财富不是万能的,但没物质财富却万万不能!思想顶什么用?思想多少钱一斤?——当然,这话是用肚脐说的,因为无头的话就没嘴。
不难看出,人是由头来决定手和脚的行为目的的,思想决定了人的属性,而物质起保障作用,或说是基础。因此,就人类而言,精神第一,物质第二。
二,道德与法律
当世界上还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或者一个人身处深山或孤岛的时候,是不需要道德也不需要法律的。但如果有了两个人,就需要遵守一些人类的规矩了。如不能无故伤害对方,不能强行占有属于对方的物品(如食物)等。如果是异性,还要遵守更多的规矩。不过,因为没有第三人做裁判,所以,这时候的规矩都是自觉遵守的。这种不带强制力的约束,就是道德。由道德产生的约束力,与其它动物在长期进化过程中形成的本能不同,本能不带有文明的属性。人是群居的物种,群居首先要解决的,就是秩序问题。所以人类最先产生的文明,就是超越了本能的、基于道德的秩序。
最基本的道德就是道德底线。人多了,情况就复杂起来,在底线以上要规范的东西也相应地多起来。人们按照共同认可的原则与标准来规范人与人之间的各种关系,这个原则和标准就是道德标准,这个标准的科学性和人们普遍认可、接受、遵循的程度,被称为道德水平。
当人类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中,产生了不同的道德标准时,我们把这种差异称为文明的多样性,或者文化多样性。如,东方与西方不同,穆斯林与基督教不同。不过同时,还有一些情况下,道德标准不能普遍适用在社会各个层面,比如以前的皇族和某些特权阶层,现在国家与国家交往中的外交豁免权等,这些都不适合用道德进行评判。再比如军队有自己的纪律、司法人员穿上“官衣”便可以六亲不认而不受谴责等等。包拯还因此名垂青史了。因此,司法人员也不适用道德评判。此外,在某些显规则以外,人类社会还产生了一些潜规则,比如梁山好汉们的规则,丐帮的帮规,甚至地下组织的章程、规制等——真正意义上的地下组织是特定人群的一种组织方式,它虽然秘而不宣,但不失为道德和法律的补充,包括真正意义上的黑社会,但涉黑的流氓团伙不够这个档次,不算在内。
尽管道德并不能完全覆盖人类社会的各个角落,但道德仍然是维护人类秩序的最基本、最主要的方法和手段,它的作用无法通过其它途径取代。包括法律。
强调健全法制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但是,再健全的法律都无法替代道德的作用。道德是一个建筑的蓝图与地基,而法律,则是这个建筑物中的钢筋。
从涵盖的范围来说,道德是个大圆,法律是大圆中的小圆。一个人在严格遵守道德规范的情况下,就几乎不可能触及法律的禁忌;但一个人却可以在频频道德出轨的情况下却不触犯法律。木子美、芙蓉姐姐用道德的标准衡量肯定是出轨了,而且,传统的东方道德不容,现代的西方道德也不提倡,但她们的行为却是法律无奈的。
道德的缺失使大量丑陋现象的出现成为必然。人们在一种盲目的奔突中迷失方向,在茫然中失去精神追求,继而在失去自我约束时放纵欲望,回复动物的本能性,追求低级趣味与感官刺激,致使很多本应被人类进化掉的劣性重新复活,很多本应被道德之塔镇住的丑行假借人性张扬之名泛滥,沉滓泛起,借尸还魂。
法律只是在相对比较极端的情况下,通过强制力来保证人类行为规范的一种途径。道德是法律产生的根基,而法律是道德的附带暴力的保证。法律从本质上来说,是为道德保驾护航的,是为维护一定范围内人们共同遵循的人生观、价值观、伦理观,以及精神目标甚至意识形态作保证的。法律是人类通过物质手段为精神活动服务的。
那么道德与法律比较一下:在一个道德水平普遍很高的社会,人们的精神必是愉悦的,每个道德高尚的人都是受人尊敬的人,社会突显的是积极、健康、阳光的一面,人们相互尊重,并从中获得最大程度的安全感、满足感和幸福感;而在一个缺失了道德而片面追求法制的社会中,即使法律法规无比健全、可以保障大多数人的利益,但每每使用法律这把利器时却多少都带有一些无奈的——无论是动用刑法还是民法,也无论是需要公诉还是自诉。当人们不得不经常性地用法很来保护自己的正当权益时,这个社会是缺少“人情味”的,人们无法不麻木、冷漠,人和人之间不得不相互防范甚至敌视。人们无法不强烈怀疑曾经那些受人尊敬的道德高尚的人和事,不管他们是古人还是今人,先贤还是英烈。强烈的反叛思想扭曲着人们的心灵,突显出人性冷酷的一面,令人消极、沮丧、失去信心无所适从。
三,东西方文明差异
首先说,狭义的“文明”多指向个人,像我们很多城市就提出“做个文明××人”,似乎遵守秩序文质彬彬加“绅士风度”就是文明。其实这是不对的。就像某些貌似文明实则龌龊的日本人(如小泉纯一郎)不能称为文明一样。即使是狭义的指向个人的文明,它也包括了诸多方面的个人修养,如学识、智慧、品行、气质等等,而这些又都必须建立在道德和大义的基础上。否则,汪精卫也可以称为文明君子了。所以,没有道德、大义做依托的所谓文明,实则与文明相去甚远。——这也是时下某些懵懂少年喜欢三流歌星或流氓大哥的原因。乱花迷人眼,人家的举手投足都透着潇洒耶!全不看这些人一肚子酒糟。
而广义的文明,例如我们常说中华民族五千年的文明,这个文明包括的范围就更广了,它至少包括:道德、习俗、礼法、宗教、科学成就、生产技术、法律、哲学、艺术……等等诸多领域。
东西方文明最大的不同是,东方追求德治,而西方追求法治。
西方社会由于在早期就没有形成具有相当凝聚力的像样的道德体系,所以纷争不断,派别林立(包括宗教)——整个中西欧的版图充其量相当于中国的中东部,却产生了数十个国家。从北京到广州这段距离,如果放在欧洲,你可以从波罗地海跨越欧洲到地中海。
为了维护基本的社会秩序,欧洲的大小国家都不得不寻求附带强制力的法律,久而久之也便逐渐形成了较为完善的法律体系(包括宗教中的强制力)。
对法律的依赖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并且由于法律特有的严谨特性,就使西方人逐渐表现出较为理性的生活方式和道德观。这一点在继承了欧洲传统的现代美国人身上得到了放大,“我要叫我的律师”、“你有权保持沉默”、“警察,我需要帮助”……“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等等。
通过与西方文化的比对,我们不难发现:发源于黄河长江的东方文明,由于早早建立起了以儒家为主体的伦理道德体系,所以可以长期保持秩序的相对稳定,实现一定意义上的长治久安——虽然也是合久、分分久合,但大一统是主调。这样,中国就可以进行比西方更有效率的发展。事实上,中国也的确不光有四大发明,在科学成就、生产技术、思想成果、哲学、艺术等太多的领域,中国都长期遥遥领先于西方。
在工业革命之前,农业一直代表着先进的生产力,我们的祖先就是凭借着这种先进的生产力创造了古代的辉煌。现在我们经常把农业文明当作落后的文明,事实上所谓落后只是在工业革命出现以后才能进行的比较。虽然现在小农经济更是为人们所不齿,但要知道,在当时没有工业支持的情况下,以家庭为单位的男耕女织式的小农经济模式,最大程度地满足了社会分工的需要,最大程度地实现了人们的自给自足需求,所以它在当时就是一种最实用、最科学、最合理的经济模式。正因为如此,以家庭为基本生产单位的农业社会,建立起以“长幼尊卑”为主要内容的伦理道德体系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了。
本来,西方缺少农业文明的积累和家庭伦理的沉淀,因此,他们在寻求用法律规范社会秩序时,往往直接表现为个人对社会的责任和义务。这本不是西方人的高明,而是一种无奈,因为他们缺少在“先进的农业文明”中构建道德体系这一课,这是没办法的事——不信你去问问大部分西方人,渴望不渴望“严父慈母”“手足情深”“夫妻百年”?肯定渴望,只是传统全然,渴望却得不到。这恐怕是整个人类社会、所有种族民族的人都向往的目标。人是感情动物,而由家庭承载的亲情,对普通人来说最贴近最实际。
这是不难理解的。但难以理解的是,当今的国人,在为了适应时代发展而进行的道德变革中,把凡属于传统的东西一律斥为愚昧,把凡不符合西方模式的东西统统抛弃,也不管它是精华还是糟粕。好像“君君臣臣”没有了,“父父子子”也应该消灭一样,好像只有今天的中国人才活出意义和价值来一样,好像只要是西方的,哪怕是痔疮也烂若桃花一样。——别说我刻薄,难道现在不正有某些人在刻意淡化亲情友情,刻意追求西方式的人际关系吗?即使父子、夫妻也动不动要订协议签合同,即使家人聚餐也要AA制,还以为这就是“民主”和时尚……这简直就是有病!——当然,工作餐、公务餐不在此列,如干部下乡什么的,自己掏钱值得提倡。
道德沉积,对于任何一种文明而言都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德治天下”,对任何一个国家民族来说来是一种境界极高的治理方式——成本最低,效果最佳、效率最高。当然,随着时代的发展与文明的进步,道德标准也需要与时俱进。只是,与时俱进不是一味破坏传统,一味瓦解传统,要积极地、建设性与创造性地与时供进。比如,现在一部分人已经富起来了,财富聚积的程度已经大大超过了中国历史上的任何阶段,那么,富人的社会责任是什么?富人的义务有哪些?富人的行为准则怎样界定?怎样重新构建穷人与富人的关系?媒体不引导公众对此进行有益的探讨,却只一味报道贫富冲突,这是不是一种对社会矛盾的放大?是不是对不良情绪的进一步怂恿和挑动?——当然,这里说的富人是靠正当手段致富的富人,不法富人不存在道德规范问题,而是法律问责问题。
因此,在中西方文明的交流与碰撞中,可以学习借鉴西方的法制,但一定要认清西方法制化的本源与本质。而对于传统,要在与时俱进的基础上进行修补与重建,要掌握破中有立的分寸与火候,抱残守缺不行,但只破不立也不行,那样的话无异于挖肉补疮。
四,道德传统之痛
在为道德传统感到自豪的同时,我们也不得不对传统道德中有害的一面进行一个简单的梳理。
中国的传统道德观太根深蒂固了,这个道德体系的作用力太强大了,正因为中国有了这样一个无比强大的道德体系,形成一个后人难以突破的局面。个人或小范围的突破和破坏,无不以失败告终。个人如刚刚被北京的专家从教材中拿掉的《孔雀东南飞》中的焦仲卿与刘兰芝,唐婉与陆游,梁山好汉们等等。小范围的则包括打出政治主张的义军、“叛军”,历史上的那些变法、革新等等。久而久之,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惨痛失败后,趋利避害的本能使中国人的思维模式逐渐固化,创新意识逐渐淡化,整个民族发展的进程受到阻滞。再加上近代的外辱,更使中华民族看起来失了生机,并埋下心结。成为一个充满悲愤、幽怨,甚至试图自残的民族。这种情结在1840年后表现得相当明显,在诸如梁启超、陈天华、鲁迅们的身上都能找到明显的痕迹。这种情形直到毛泽东和他的战友们出现以后才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毛泽东对中国的传统文明、文化进行了一次外科手术式的变革,使得整个民族的面貌发生了质的变化——政治策略及其文化得失在此不论。
长期被一个强大的道德体系维系着,或者说是束缚着,直接产生两大后果:感性与盲从。
道德肯定不像法律那样严谨,因而它的诠释与理解便带有很强的主观性,而在数千年的历史演进中,道德标准也的确被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历史阶段进行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修补与解释,再加上种族、地域、习俗等等的差异,也使道德的标准在人们的主观愿望中不仅出现多种版本,而且在不断地进行演变。在一些人眼中的英雄,在另外一些人眼中可能是奴才,如吕布,究竟是盖世英雄还是三姓家奴;在一些人眼中的红颜,在另外一些人眼中可能是祸水……一半天使一半魔鬼。甚至在同一个利益体中,由于阅历、学识、身处的地位等不同,都可以对道德做出不同的阐释。毛遂自荐,在领导者眼中,毛遂是个人才,在毛遂的同事眼中,可能毛遂不知天高地厚;一个公司的老总重用自己的亲戚,此说他搞封建家族制,彼说他举贤不避亲……对事物做出客观评价原本也的确是不容易的。久而久之,人们认识事物偏于主观,形成感性偏多、理性偏少的思维习惯也就不足为奇了。
再简单说说盲从。有一点是明显的,就是道德的维系主要靠舆论,而舆论在很多时候是以一种“人云亦云”的形式表现出来的。人云亦云也分两种,一种是经过了自己的思考,另一种是没经过自己的思考。经过每个人认真思考的舆论,那叫意见统一。不经思考而形成舆论,那就是起哄、盲从。但它们的表现形式却差不多。“坐公共汽车时,大家都挤,我不挤上得去吗”、“我看见红灯了,但别人都过了,我也跟着过了”、“都送礼了,我不送办得成事吗”、“人家都腐败了,世人皆醉我独醒就会吃不开”……等等。
盲从的确不是好传统,但客观说,要想使所有人都客观理性,也绝不是件容易的事,这需要长期的努力,有待于民族整体素质的进一步提高。而在当前的阶段,在宣传、教育、文化普及等还存在大量无法解决的实际问题的现阶段,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对这种不可避免的盲从现象进行正确的引导。
而从另外一个方面说,道德的维系在很多时候也是需要一些盲从的。在现实生活中,每个人的道德水平并不划一,不能在任何事上都能做出自己的正确判断,所以,很多时候如果有一个“明白人”出来表表态,大家往往愿意随声附和一下。所以人会被“舌头根子压死”或者“唾沫星子淹死”。否则,假如任何一件貌似有争议的事都会带来一场辩论的话,那么道德的约束力就会消失。因为当事者总能找到自己的支持方,从而获得心理平衡,即使做的事情再无德,他也会从忐忑不安,恢复心安理得。
只是,这里有一个问题需要特别注意,就是道德评判的标准与媒体舆论的导向。谁能左右舆论的导向呢?两种因素是人所共知的,一是名人,二是媒体。名人是道德标准的尺度,媒体是舆论传播的工具。当然,我们现在指的名人,并不是那些明星,而是活跃在社会各个领域中的那些堪称楷模的人。
现在我们经常说,名人要自律。名人要把自己的道德操守展示给公众,接受公众的审视与评判,这不是名人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一种社会责任。
而且,光有名人的楷模还不行,还要有媒体的正确引导。媒体在涉及学术时允许争论,甚至争到脸红脖子粗,但在涉及公众道德观时一定要立场稳定,要明确倡导什么、谴责什么。尤其是大众传媒,更要做到该扬的扬,该抑的抑。比如,就是要提倡全社会都“学习雷锋好榜样”,不能打着还原历史的幌子拆国人的精神殿堂。如果有人非要恶搞雷锋,恶搞岳飞,恶搞孔子,我们就用舌头根子压死他。再比如,对“包二奶”、“一夜情”,媒体就要有勇气揭露、谴责,而不能一边流着仁义道德的口水,一边下作地趴在地上收集女人的裙底风光。如果有人说这是个性解放、人性张扬,那大家就唾沫星子淹死他——哪怕是随声附和人云亦去呢!这个时候,即使是盲从,也是起到了积极、正面的作用。媒体尤其不能做的是自毁长城的勾当,或公开或暗示公众骂祖宗,骂传统,骂民族,替八国联军开脱完了之后,再高唱对日新思维的高调,抱怨完不幸生在中国后,再语焉不详地兜售西方价值观。——有些现象表面看来是个别人的问题,但实质是媒体带倾向性的信息选择问题。
说句题外话,道德维系需要良好的舆论环境,而中国目前的舆论环境已经被某些拥有话语权的所谓“专家”和负责引导舆论的媒体扭曲得一塌糊涂了——不信的话可以去看一下国内一些知名论坛,或者看看新浪或腾讯的留言板,看看人们在很多事情上是何等迥然不同甚至截然对立——网络这种新兴媒体堪称社会舆论环境的监测站。
因此,要重铸道德基石,必先整治舆论环境,而要整治舆论环境,则必先从思想界的某些冒牌专家下手,从无良的主流媒体身上着力——但要谨防搞成学术干预与言论控制。
再说句题外话。现在的青少年不愿意因循守旧按部就班,但这又应该区分来看,如果是建立在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上的标新立异个性张扬,是值得称道的;但如果是缺少道德基础的、迷失式的叛逆,则相当危险。这也与某些学者的奇谈怪论与媒体的误导有极为重要的因果关系。
小结一下:传统的道德体系与传统文化体系的确足够强大,在一定程度上的确扼杀了一部分民族活力,使得文化更新与文明进步显得有些步履艰难。这一点我们需要有清醒的认识,但不能丧失民族自豪与文化自信。如果法典像手术刀的话,则道德文化就是一剂汤药,治囊肿手术刀好使,但治失和,还是汤剂调理更好。
五,传统文化的优势
东西方文明是有差异的,但这种差异不是差距。文明不能用经济指标来衡量。从一定意义上来说,西方文明除了在有些领域超过了东方文明外,还有很多领域它至今还是东方文明的学生。一个信手拈来的例子,军事学上,孙子和毛泽东的军事思想,至今西方谁能超越?——大概没有人会否认军事学也是文明的一部分吧?
东方文明有东方文明的特点和优势,而西方文明虽然不如东方文明深厚,但近几个世纪却后来居上,对现代文明贡献巨大。
西方社会追求法治,或说以法代德,这一点尤以美国为典型。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多由法律规范,而少有道德在其中起作用。人们普遍认为,与东方人相比,西方人情淡薄的原因即源于此。
而中国社会的特点是德治,或说以德代法。德,涵盖了古代中国社会几乎所有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尤其是家庭、家族成员间的伦理关系。中国古代社会强化德治,使得中国人相比西方更具人情味,而且使中国社会更加秩序化。
从个体的小角度来说,传统道德很强调你在家庭生活中的身份,如,你是父还是子,是母亲还是女儿等,传统道德会告诉你在父母面前应该怎样,夫妻关系应该怎样处,你在子女面前又应该怎样等等。这些礼仪举止,传统道德都给出了基本原则。
到了家庭层面,传统道德也有具体规范。如家庭中,应该长幼有序,尊卑有别,分工合作,责任分明。说白了,长者含饴,儿孙绕膝,男耕女织,男外女内,各负其责,其乐融融。这是保持当时社会细胞稳定的基础。
这里颇受非议的是尊卑问题,也就是所谓的男尊女卑思想。事实上,这一主张具有时代合理性。因为当时的中国社会是以农业生产作为主要生产活动的,而从事主要生产活动的人在家庭中地位高些,符合社会发展的规律。这就好比现在的家庭中,小两口谁挣钱多谁就硬气些是一个道理。同理,在原始人类靠采摘渔猎生存的时期,女性是主要的活动者,所以那时女人当家作主,就时就是母系氏族社会。现在,社会进步了,第三产业获得极大的发展,而第三产业对男性的体能优势没有特殊偏爱,甚至相反,女性的生理优势倒非常符合第三产业中的许多领域,如教育、医护、商业、服务业等,女性的比例远远大于男性。女性参与社会生产活动的比例大增,使得女性获得与男性平等的社会地位成为可能。如果我们再往远了说,假使哪天男性的体能优势只能体现在矿山、远洋、建筑工地、军队等有限的范围时,女性会重新夺了“夫权”的,那时,“她时代”就真的来了,每天哭着喊着的,恐怕该是“男权主义者”了。
再大一点的社会单元便是家族。传统道德对于家族的规范也是相当细致的。家族可以有族规,而且族规有时可以游离于“王法”之外,为什么王法对族规如此宽容呢?因为家族是农业社会中解决一般规模化生产的主要组织形式。比如张村或王庄需要挖堑壕,要在田里修筑沟渠,这样的工程官府肯定不会管,但又不是单个家庭所能完成的,这时家族的作用就显现出来了:族长可以组织本族里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来参与这个工程。比如愚公移山,当时老头就是想动用一个家族的力量来实现移山工程的,只是他刚开工不久,神仙就来帮忙了。当然,太大的工程家族也不行,还需要政府出面,比如都江堰、大运河,万里长城等。但不可否认的是,农村社会中有太多的一般规模的工程是通过家族这种组织形式完成的。
家族这种社会文化,还对沟通人与人之间的情谊关系,增加民族亲和力、文化认同等大有好处。原本两个普通人,互道姓名后发现是同姓,就觉得彼此亲近不少。这一点,连西方也不例外。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孔姓子孙,除孔姓这个姓外,还在名字中排入一个“字”,证明辈份。1740年乾隆赐10字:兴毓传继广,昭宪庆繁祥;1839年道光赐10字:令德维垂佑,钦绍念显扬。如援藏的优秀干部孔繁森、民国时期四大家族之一的孔祥熙、现在的乒乓球名将孔令辉等,就分别在“繁”“祥”“令”字辈上。同时,孟轲的后代、颜回的后代、曾参的后代,也用同样的字排辈。比如现任国家副主席曾庆红,就是“庆”字辈。其它姓也有严格按字排辈的,如有一支李姓按“忠厚传家久诗书继世长”排辈。但近年来,这种文化逐渐被一些不伦不类的东西打破了。其实,即使这是一种封建的长幼尊卑观念,但尊卑的观念可以去除,可是长幼有序总不是坏事吧。
可能这种文化中被现代人诟病最多也是论资排辈。在现代管理学中,论资排辈是不对的,但在旧时的一个家族中,论资排辈却是必要的。资历最老的人一般富有能力、经验和威望。这和现在不一样,现在的年轻人学历高是资本,留过洋是资本,甚至整容整出个漂亮脸蛋也可以成为资本。那时没有互联网,想自学成才都难,不经过必要的历练是难孚众望的。像甘罗、周瑜那样十几岁就出人头地的人少之又少。因此论资排辈还是有一定的必要性的——古人并不像你所想象的那么傻。
再往大了说,家族与家族也是可以结成利益体的,但家族利益集团就少有积极意义了。如《红楼梦》中的贾王史薛,民国初期的蒋宋孔陈等,名声都不怎么好,积极意义不大。
通过对传统文化的管窥(可能连管窥都算不上,讲传统道德文化的典籍汗牛充栋),我们可以看出,传统道德文化对个人礼仪、修养是有好处的,对家庭稳定和睦是有益处的,通过家族对组织一般规模的社会化生产、建设也是有积极作用的。对于当今世界来说,有太多的传统文化至今仍然有其巨大意义和价值。如果看不到这些积极意义,就是典型的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了。虽然事物有利有弊,为了保持文明的发展进步,对产生于封建社会、并经历了千年磨洗的传统道德文化进行梳理和翻新是必要的,但需要明确的是,在手术革除文化毒瘤的同时,必然要准备好新鲜的血液,要用新的道德理想来弥补我民族的精神空间。比如,光宗耀祖被认为是封建思想了,家族荣誉也没人提倡了,那么,新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在哪里?几十年以前我们还有共产主义理想,但现在显然已经支撑不起民族精神的大厦了。我们总不能继续让中小学生说人生成功的标志就是“开豪车住别墅娶美女”吧?这与光宗耀祖的境界相比能算是进步吗?
依然要说的是,传统的道德文化曾经威力无穷成效显著,尽管我们不能总沉浸在昨日的辉煌中,但客观认识传统文化中的精华,理性梳理传统文化的积极意义,通过倡导和弘扬中华文化,重新构建起道德理想基石,树立起民族自豪感自信心,凝聚起民族力量,激发民族热情与创造力。以中华民族的智慧,是完全可以焕发出无穷活力的。
补充一句:重道德建设不是要忽视法制建设,同样,重法制建设不能偏废了道德建设——缺少道德传统是一种无奈,有了道德传统却不知珍惜则是一个巨大的悲哀。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德法并举,德兴法辅,将是中华民族复兴的必由之途。
六,大国崛起之迷
发展的确是硬道理。西方发达了,阔了,所以看起来西方掌握了硬道理。但发展有一个协调问题,有一个和谐问题,有一个人类在现有的谁知水平上是否科学的问题。中国某些人——包括很多大名鼎鼎的专家学者,其认知水平显然不上档次。
对于“硬道理”的阐述显然是一个复杂的问题,所以我们不得不借助于一些形象的比喻来简单地揭示一下西方大国的崛起之迷。
不可否认,发源于英国的工业革命,使西方国家较早地掌握了比农业社会更先进的生产力。使得大规模的社会化生产、流通、贸易与文明碰撞、思想交流变成了一种迫切需要。好比一个年青人,在别人还都肩挑背扛的时候,他突然掌握了一个机器,就比如说是织布机吧。由于机器的生产力提高了,所以他原来的几亩桑麻地生产的原料不能满足他的机器生产了,生产的布自己也使用不了了,所以他需要更多的线来织布,更多的人来买、换他的布料,于是他就需要更多的棉花、羊毛来纺线,需要更多的土地来种棉花和养羊,同时,他也需要把他的布运到村子外,运到镇子外,以及更远的地方进行贸易。
这就导致了工业化时代的全面到来。本来,生产力的提高是一件好事,但不幸的是,这个小伙子道德修养不足,在充分使用他这个机器的带来的优势的过程中,他的某些做法为人不耻。比如,如果是稍稍有修养的人,会在别人自愿的基础上与别人共享繁荣进步带来的好处,像千百年来丝绸之路就很热闹,在小伙子得势前不久,还有个叫郑三保的人也带着规模庞大的船队到很远的地方做过生意,所到之处公平交易,童叟无欺。心思不一样也没关系,咱就多交流交流,像唐僧、鉴真啊,都是串门拉家常的好手。但此刻这个毛头小伙子却没这般耐心,今天抢了这家的土地种棉麻养牛羊,明天占了那家的房子开货栈办工厂,强买强卖,还有一套歪理邪说,说什么强权即真理,这年头,要靠拳头说话,谁拳头硬就得听谁的。而且,我让你穿上机器做的衣服了,你还必须对我感恩戴德。在这样的手段下,北美的印第安人差点就被打死,南美的土著也差点被打残,非洲的黑弟兄成了人家的猪猡,亚洲的老大被打得满地找牙元气大伤。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上个世纪中期,这个小伙子积攒起了足够的家底后,俨然成为大哥了。大哥一般情况下就可以不再出头露面了,而是优雅地喝着葡萄酒,衣着光鲜风度翩翩地调节一些小弟们的矛盾就行了。中东人想法有些不一样,那好,犹太人刚刚受了欺负,让它去那里建一块地盘吧,它和穆斯林可以互相牵制。北边的俄罗斯跟我们不是一条心,欧洲的小弟们凭单个都打不过它,没关系,咱弄个北约,把小弟们组织起来对抗它。东边的中国武功不错,养好伤有坐大的可能,那就养几条狗吧,让它们看死中国。东边有只最大的,就是刚被踢坏了睾丸的那条,给它补充点营养相信它会恢复野性的,那个什么,战争赔偿什么的就再别提了哈。在中国的北门和南门再各放一只小点的,不用它们咬,只要天天叫,吵得中国夜不能寝就行啊……但出乎大哥意料的是,中国这时毕竟扶着墙站起来了,拳打脚踢,打跑了两只小的。不过中国却也再无力对付大的,所以只好决定罢手,暂时韬光养晦一些日子。
为了有效地管理小弟,大哥也煞费苦心地制定了很多规矩。开始是为了控制局面,后来是为了平衡利益,现在,大哥着手制定标准,大哥心想,只要标准还在我手里,这地面上,还是我说了算。
大哥的心思究竟有多大呢?甭看别的,看看好莱坞大片就知道了。好莱坞电影告诉我们,大哥就是大哥,大哥就是具有王者之气的狮子;在大哥家里,小鬼都可以当家;大英雄们更不用说,早已不满足解救几个人质、化解个城市危机什么的了,大英雄要天天拯救地球才行。
也许,很多人对我这样理解西方崛起是不以为然的,说,科技与生产力的进步怎么解释?耍流氓可以耍出科技成果与技术进步吗?对这样的问题,我同样有些不屑。劫掠生的财也是财,有了财就可以把各种匠人眷养起来,供着吃喝研究技术。这一点,不当大哥你就差得远,这不光取决于你的财力,还取决于大哥高不高兴你这样做。同样是生化学家,伊拉克的化学阿里就和当年日本鬼子731部队的魔鬼命运就不同,阿里的小命会随着萨达姆的覆灭而丢掉,而731的研究者和资料,却转而成了大哥的生物化学成果。这一点不奇怪。与此类似的还有德国科学家们。大哥对此解释说,科学是无国界的。对大哥有利的事就可以无国界,什么你的我的,地球即是一个村,不分彼此都是我的。而对大哥不利的事,就是邪恶目的,要消灭。
当年,有祖国的钱学森们,傻啦吧叽地想带着无国界的科学技术回来,但却阻力重重。而今天,有多少业界精英为了自己的锦衣玉食,也扯起科学技术无国界的幌子心安理得地投奔到人家门下,却一路顺风顺水。
大国崛起,如此而已。
七,西方文化的死穴
本来,写完第五小节后应该收手的,可有些话不吐不快。只是,吐了,就会惹得有些人不快了。
毫无疑问,日本的“脱亚入欧”策略客观上拣了一个大便宜。自从明治维新以后,日本取得了巨大的经济成就。这似乎让一些人主张的全面西化找到了依据。但问题是,这些人没有看到问题的另一面:也正是在明治维新后,日本开始变得越来越狂躁了,挑动战争的冲动越来越不可理喻,不可遏制。原来也就是欺负欺负朝鲜半岛,骚扰一下中国沿海。到后来,跟中国过不去,看俄国不顺眼,还想在亚洲建立以它为主导的所谓共荣圈。手能伸到的地方都要捞一把,欲望鼓胀到狂妄、不能自控的地步。甚至由于美国一时不能满足它,就驾上战机到珍珠港跟你玩鱼死网破。
这看上去与日本这个国家表现出来的温和性格是不符的,而且,尽管日本自古崇尚武士道精神,但也正是明治维新后,武士在日本失势了,也就是说,武士道精神在明治维新后不再表现为日本人的主要性格了。但为什么对策动战争的欲望却愈来愈冲动呢?实事上,这不得不“归功”于西方文明的核心价值观。
日本是很会选大哥的,历史上长期追随中国,血缘和近邻是一方面,那时中国强大更是主要原因。明治维新前日本找到了新大哥,那就是号称日不落帝国的英国。明治维新后,尝到甜头的日本终于正式脱亚入欧。跟西方大哥混很爽的,丰饶的台湾、山东、东三省相继成为日本餐桌上的美味。因此,日本坚信一个真理:打家劫舍也可以发家致富。于是,十九世纪初又同邪恶轴心的德、意拜了把子。不想,这次是大哥们之间火并,欧洲的大哥们分成两派捉对厮杀,作为马仔的日本本想趁机在远东当回大哥,但很不幸,马仔习性惯了,瞎么糊眼一拳打在观战的另外一个大哥脸上。此大哥一怒,收拾了所有山头、码头,重新洗了牌,自己做起了庄家。被新大哥狠狠踢了两脚裆部的日本,从此低眉顺眼地跟了新大哥,并继续吃香的喝辣的。
中国可不可以选个大哥呢?有人说行,有人说不行。
我们首先看看,假如中国愿意选个大哥,会不会有人愿意收下我们这个小弟。
要选大哥,当然首选美国,日本经济号称老二,但它的气质不行,本来就是马仔,跟了它岂不成了马仔的喽啰。那么,跟美国最理想。但问题是,美国愿不愿意?中国选大哥的目的是什么?是过上好日子。但是,按西方人的生活方式,好日子就要消耗自然资源,能源、矿产,甚至空气和水。而地球上的资源是有限的,生存空间是有限的,现在美国大哥已经用占世界6%的人口,消耗着地球上35%的可利用资源了,咱中国可有世界20%多的人口,要是让咱按照美国大哥的生活方式,达到美国大哥的生活水平,咱中国一家人就得消耗地球上120%~150%的资源。如此一算,别说美国大哥不会答应,世界人民不能答应,就是咱自己都没法答应。
也就是说,美国可以推销它的生活方式、价值观念,也会允许一些“小地方”的人们生活好过它,但它绝不会让你的发展威胁了它的生存空间。而按照西方文化的发展思路,人类只要还在不断地向前发展,民族与民族、国家与国家之间就必然会相互威胁。“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西方社会奉行的这种原则,正是西方价值观中选择、竞争、淘汰的真实写照。纵观世界战争,以前多是因为文明的落后、人们面临矛盾却缺少解决矛盾的方法和途径而导致战争。而进入现代社会以后,战争则大多由于文明的进步而导致,少数一些国家处于贪婪的目的,故意制造矛盾、刻意挑起战争,有时甚至不惜动用国家机器编造谎言,蛊惑公众。因此,西方文化在处理人与人、国与国关系时存在太多的矛盾和漏洞。而基于依赖自然资源消耗的发展模式,也无法解决人类与自然的长期友好,表面上看西方的确在保护野生动物,但为了推行霸权维护自己的利益,却导致有些国家天天死人;欧洲和北美也的确修整地如花园般美丽怡人了,但高能耗高污染的企业却全迁到了亚非拉,甚至把垃圾直接运到发展中国家。他们在自己家里环保意识非常之强,却心安理得地在别人家随地便溺。当控制温室气体排放的《京都议定书》浮出水面时,作为最初缔约国的美国却以“影响国家竞争力”为由拒绝签署。一句话,我的利益高于一切,钱是我的,环境是大家的。这才是真正的西方文化的核心价值观。西方文化解决不了人类经济发展与自然环境恶化这对矛盾。
这些,都是西方文化的死穴。
远的不说,自两大阵营解构后的这二十来年,第一次海湾战争是联合国授权打的,而到了巴尔干半岛,美国却只裹胁了北约与它一起冲杀,而再到第二次伊拉克战争,美国却只网罗了几个铁了心的小马仔……很明显,愿意跟着大哥一路冲杀下去的小弟越来越少了。尽管现在伊朗的局势看上去已是箭在弦上了,但美国的小手已经不像以往那么胆气和肆无忌惮了。一句话,一个近百八十年来才道貌岸然起来、只练过几天地趟拳的毛头小伙,立刻就想扮演救世主的角色,显然嫩了点。
回过头来再说说日本。在有些人眼里,日本就是值得我们学习,不学日本就是自大。不管怎么说,人家日本的经济就是发达、社会就是文明、生活水平就是高,谁能否认这个事实?要睁开眼睛说话,不能闭着眼睛说瞎话,自慰没用。这种认识和看待问题的方法似乎很有说服力,貌似事实胜于雄辩。但这种观点我们其实很熟悉,无非就是笑贫不笑娼而已。在很多时候,我们在国内也同样能听到这样的观点:甭管人家是办血汗工厂,还是开黑砖窑,毕竟人家富了,生活好了才是硬道理。对此,我无话可说,典型的道义缺失综合症。假如这种症候流行开来,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哀鸿遍地——报应只是来早及来迟的问题。
最后再简单说一下美式民主的虚伪本质。
对于美式民主的虚伪,很多人从细节和具体操作上找破绽,其实这是一种笨办法,事倍功半甚至徒劳无功。
美式民主最大的虚伪表现在,既然世界是多彩的,物种是丰富的,文明是多样的,而且,既然美式民主在西方文明的光芒照耀下如此人性、平等、博爱,甚至天天致力于保护这个物种、那个遗产,那么,对于人类的不同文明的存在、选择、走向,你在多大程度上承认、宽容并尊重了这种差异?
如果没有,如果你还在挥舞美元与大棒,那么就不要奢谈什么民主和自由,充其量,你那是劫掠的自由与分赃的民主。
附带的说明:暑期放了一段时间的假,有时间想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边想边记了下来,不怎么系统,材料数据也不充实,但思路还是比较清楚的——可能表述有点乱。拜托网友大家拍砖温柔些,欢迎多指正。
本来还有些想法的,但这帖子太长了,先停在这,如果大家觉得还行,俺再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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