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无山的盐山
少年时期是在河北盐山度过的。盐山之所以叫盐山，据说是因为早先境内产盐（现长芦盐场仍是我国海盐产量最大的盐场），盐民供奉盐神，在一处叫做小山的地方修了个盐神庙，因其境内再无其它显赫的景物，故香火还算旺盛的盐神和小山成了这方水土的代称。
盐山曾经是个大邑，但现在是个小县，它在河北东南部，南接山东，北近天津，东临渤海，西面是京沪铁路和大运河。说起来似乎很“要塞”，但盐山并没因要塞而繁盛，虽也有过一次久远的辉煌，但距今已历两千多年：据考证，盐山境内的旧县镇（现名千童镇）就是当年徐福东渡的地方。遥想当年，此地物华尽收、人杰济济，千帆竞渡、帅哥美女云集，更有秦台之上终日礼乐缭绕……但烟云过眼，始皇帝走了，徐福也不回来了，只剩下伤心的盐山人用每六十年举办一次的“千童信子节”，来做一次无望的盼归，虽然盐山也因此被称为历史第一侨乡，可当年的日本兵在盐山并没因此而少作孽。
盐神庙没了，小山属了海兴，秦台划在山东无棣，盐场归了黄骅——盐山，除了“沧（县）南（皮）盐（山）庆（云）出刁民”的恶誉，就只余“盐山盐山，苦海无边”的无奈慨叹了。真的无奈，盐山的土地大多不好，非碱既荒，水都咸。
我的祖居地就在盐山镇，出城向西还有八里。我在那地方生，那地方长，直到十七岁后才打工到北京。
在我小时的记忆里，盐山虽荒且穷，但唯城西例外，地力强，且林木多，尤以“天津鸭梨”闻名于世。加上视野有限，所以印象中的家乡很美。虽无山、无水，无名胜，但风景如画。尤其春天，朝阳、春雾、麦田、梨花，就连空气都带着一丝甜香……迎朝阳、送夕阳，一双渴望长大的童眼，一颗幻想外面世界的童心。
小时候，不仅家乡，那一带都很穷，常有讨饭的来我们村，因为我们也不富裕，常常一见讨饭的，就赶紧回家闩门。但如果母亲在家，多数时候会阻止我，并给人家半块窝头——只能给半块。
不久后，就改革开放了。生产队解散了，土地开始承包，生活开始渐好。而我无忧无虑的好日子却到了头。没有了生产队的饲养室，再闻不到那熟悉的牲口粪的味道；没有了生产队的计工室，再听不到人们晚上计工分时的谈天说地；没有了生产队的大田，也不能再随大人们到田头疯玩了……
我那时快十二、三了，该上中学了。政策变了，形式好了，而童年去了，少年来了。
父母说，十多岁，是大人了。于是，课余、周末、假期，不再属于自己，而麦田、菜地、树园子里，多了个半大小子的身影。
那时的蔬菜、果品，被所有人严重期待个好价钱啊！因此，果品要到“海堡”上卖，那里根本就没树的，更别说水果；青菜要到地碱的地方赶集，那种地方不长菜。大人们常常掐着手指算：二、七哪里的集，三、八哪里的集，不久哪里要赶会。我从十四、五岁就开始赶集卖菜了。那时常赶的集都离我们村子很远，我们认为离我们越远就越缺少蔬菜果品，我们叫“卖缺”。
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赶集是二十多里外的一个镇子。头天收拾好“货”，第二天凌晨四点的闹铃，迷迷糊糊地上路，天不亮就到了集上。买了两根油条，边吃边侦察了一遍行情：今天小葱上的多，肯定要“臭了行市”，但茄子不多，或许可以卖个好价钱，今天是七月十四，吃饺子的日子，韭菜、茴香一定要“掐住行”……一路踏勘下来，心里就有了数：小葱一毛钱二斤就甩，茄子坚持三分钱一斤，韭菜茴香很希望能“后快”，因为买菜的大婶大娘们可能会因为贪便宜而“慎”到快散集时才真正“出手”！那天的集赶得很爽啊！一车贷足足卖了十二块钱！可能是太兴奋了吧，回家时蹬车太用力，一下蹬断了中轴，换中轴花了五块钱。但毕竟是个成功的开端呀，即使除了吃饭，也还挣了六块钱呢！
那时的农家，多种“粗菜”，所以不甚值钱，如果可以种些黄瓜、西红柿、青椒类的细菜，那么，一车菜最多时也是可以卖到三十元的。
第二次赶集去了三十多里外的一个村子。只有三分之一的好路可走，一多半是几乎辨不清路的乡间小道。从公路上下来不久，就陷进泥中几次，可能是蹬车时用力不均吧，在离集不远时，车链子断了，我只能歪歪斜斜地推着二、三百斤菜进了市场。
第三次赶集，是我所有卖菜经历中印象最深的一次。
本来那次是去六十里外的海兴县城赶集的，但不幸的很，那个集赶的很“臭”，几乎剩了一半多菜没卖出去，与我同行的同伴说，没办法，只能去“串乡”了。这是赶了臭集后唯一的选择。而对于我来说，串乡卖菜却是第一次。
从“繁华”的县城出来，瞄准家的方向，一路走村串乡地走了下来。过了多少个村子已经不记得了，反正，我只能跟在同伴的后面，因为我必须利用他的吆喝，我自己不会。
夏季的白天是漫长的，而盛夏的中午尤其漫长。到中午的时候，我不知道到了哪里，但同伴说，我们必须得找个地方休息了，不仅因为累、渴、饿，更重要的是，我们不敢在人们“歇晌”时到村子中大声吆喝，否则，吵了人们的晌午觉，后果会很严重。当然，我们有我们的乐趣，在一条不知名的小河中，我俩脱得赤条条的，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然后躺在河边的草地上看云。印象中，天是那么蓝，云是那么白，四周那么静，轻风也薰人。顺手拨几根茅根草，编成“果子”丢到嘴里，丝丝甘甜沁到心里……
过了晌午，我俩才重又进村。
虽然剩货已不多了，但不幸的是那天我俩的货有重样的，所以人们不光反复比较，还挑挑拣拣，弄得我俩很被动，很尴尬。于是同伴提议，我俩分开走。这当然是个好主意，也是必要的。但对我来说却是个考验，因为我不会吆喝！而走村串乡如果不会吆喝，就意味着没有人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走出好远了，回头看了看同伴的车旁围着好几个卖主，而我，却象一只离群的孤雁，我感到很悲哀。然而，狠了几次心，这第一声吆喝却始终难产。我心里明白，只要第一声喊出去，接下来就顺口了。可就是这第一声吆喝，却死活喊不出来啊！为了克服这心理障碍，我决定先找个没人的地方练习一下，“预喊”两声。
经过观察，我终于发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死胡同。把车放在外面，张望了一下，见四周无人，于是走到胡同的尽头，憋足了劲，向着三面墙喊出一声：“卖好韭菜茴香喽”，一边擦汗，一边回味了一下：尽管声音是颤的，但力度有了。于是又喊了两声，尽管仍不十分满意，但怕被人发现，难为情，所以转身往外走。就在一转身的时候，我发现正有一个女孩站在我身后笑得直不起腰。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找个地缝让我躲一躲。我知道我的脸那时肯定红得象我筐里的茄子。我的衣服早被汗水湿透，而这，并不完全是因为天气炎热的原因。我把草帽拉到鼻子尖上，蹭蹭地回到车旁问：买点嘛？女孩意识到了我的难堪，于是强忍住笑，开始“一本正经”地和我“讨价还价”。女孩不再笑了。成交后，女孩说，你肯定很渴吧，要不，到我家喝口水……我抬起头，看到她一双真诚、略带歉意的大眼睛。
我记得我当时没有去，但不一会，她用她家的大水舀给我端来一舀子水。她说，喝点水吧。而我，则什么都没有说，不过，想必当时我的眼里肯定有感激。然后，她就释然了。
女孩十七、八岁的样子吧，面部细节早已模糊了，只记得皮肤很好。由于我一直低着头，因此，透过草帽的帽沿，我一直在看她的腰，那是一副柔软、纤细的腰——那年我十五岁吧。
长着一副纤腰的、善良的小姐姐，把一个原本尴尬的事情，化成了一个美好的感动，并让我用“小秘密”的形式一直珍藏在记忆里……小姐姐此刻还好吗？算来，你也近四十了。
那天，我们是天近晚时才找到大公路的（205国道）。卖完菜，一身轻松，车子骑得也快，扬起一路尘土，颠得后面的空竹筐咣咣作响。不一会，我们就看到了远处的大公路。我问同伴，这是哪里？同伴说，是旧城。
那一次，我的称砣被颠丢了……
这些，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尽管隔了岁月，但不能抹掉所有回忆。现在，家乡也富了，盐碱地虽然不长树不长庄稼，但可以盖工厂。如果你听说过沧州铁狮子，那你一定知道它是古代世界上最大的铸铁件，而盐山县及相邻的孟村县，就秉承了老祖宗们的这套“手艺”，用中国市场占有率最大的管件、弯头等产品，撑起了沧州当之无愧的“铸造之乡”的美誉。
家乡人水果不缺了，蔬菜不缺了，我“失业”了。再回多少次家乡，再走多少遍乡村的路，我也找不到我当年那样的少年了。我应该遗憾？还是应该欣慰？
有些景物可以改变，可有些记忆，却历久弥新，甚至越久远越清晰。有一首歌里唱道：人是一粒种，落地就生根……这种子，就是颗颗粒粒的记忆，不管它被尘卦多久，只要温度和湿度合适了，它就会忍不住要发芽。
母亲，离开再远，也会想她……
偶尔喝多不算坏
2005年5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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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ubu lh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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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老窦头
2008-06-11 13: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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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50多年前随父离开盐山的，去年又回家一次， 感触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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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老窦头
2008-06-11 13: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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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50多年前随父离开盐山的，去年又回家一次， 感触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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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老窦头
2008-06-11 13:0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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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50多年前随父离开盐山的，去年又回家一次， 感触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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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爱家人
2007-12-09 18:4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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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16的孩子我在外面上学 我觉得盐山最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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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珍惜一切
2007-12-03 15:0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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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坏，叫大哥吧。其实你比我大很多，但是读了你的文章觉的你是 位很感性的人，我没从你们那个时候过来过，不知道你那时的辛苦，可同是盐山人我很自豪，祝你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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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yanshanren
2007-11-25 20:5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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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69090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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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yanshanren
2007-11-25 20:5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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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宏宇阳光骏景开发商雇用黑社会痛打不卖地的老百姓，打人砸车，王法何在？ 在法制社会的今天竟然比黑社会还黑暗，天理难容，土地的主人竟然没有权利管理自己的土地，谁来为盐山的农民做主啊？开发商雇来的打手还在盐山，明天在宏宇门口还会有一场恶战，如果你们感兴趣别错过这次机会，带上你们的相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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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不坏
2007-11-09 16: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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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邮箱是：Zmh0908@yahoo.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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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950818
2007-11-08 14: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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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邮箱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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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不坏
2007-10-20 05:5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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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0818这位朋友好！向同龄人问候！感谢您的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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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950818
2007-10-19 14:2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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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无意中发现盐山吧的，我也是在外的盐山人，看了你的帖子就想你可能是曾庄的，我也是曾庄的，咱们是同龄人。你的帖子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事，真是历历在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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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爱萍如梦
2007-08-22 03:2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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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哥哥永远支持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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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红庙人
2007-07-11 12:4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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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老佩服不算坏老哥啦！读你的文章 一下子把俺带回到童年时代，真是记忆忧心，俺也在北京工作，希望与你结识L13681176067。126。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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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曾经卖菜的人
2007-05-30 17:5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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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拜读了你的文章，感觉特舒服，我小时候也是 自己家种菜我去卖菜，想起来真是一种回味，我虽然是 孟村的，现在在北京工作，但我娶了一个盐山的媳妇。现在我想起很多往事，想想那时候的乐趣真是太美好了！谢谢您，给我一个想起往事的机会，希望你能多写出几部想这么好的文章！如果你也在北京，请留言。QQ593539124 TEL159014906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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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不坏
2007-05-06 1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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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桥！还望多指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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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小桥
2007-05-06 11:3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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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能够引起人的共鸣，真实的才是最感人的。这是我看到写得最好的一篇农村生活的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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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不坏
2007-05-03 16: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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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和为贵、空楼箫咽、叮当、亮等诸位好友，欢迎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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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和为贵
2007-04-29 16:2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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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坏你好，今日拜读你的文章，感受颇深。这篇文章真实感人，如临其境。作为盐山人，我为你感到骄傲。祝你及在外的盐山人兴旺发达、平安如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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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空楼箫咽
2007-03-23 10: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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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章总是出自情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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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叮当
2007-03-21 19: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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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盐山这个生我养我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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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亮
2007-02-12 23:4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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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你做的很好,我希望你继续坚持你的正义我永远支持你.有时间加我QQ464254882或电话或信息13231788888多联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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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偶尔喝多不算坏
2007-02-12 14:3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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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芊芊随风，不知是不是巧合，我家的女儿就叫芊芊，看来真是缘份啊！想必我们是同龄人吧？而且，您的老家是不是在留舍、许孝子或高寨附近？呵呵，我卖菜时常去那附近～～欢迎常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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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偶尔喝多不算坏
2007-02-12 14: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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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谢谢亮叔器重，以后常来串串门，要是我有嘛不对的地方，您老尽管说^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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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芊芊随风
2007-02-09 18:3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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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熟悉了太亲切了,好想闻到了田野的气息,听到了熟悉的叫卖,我是孟村的但离盐山更近,能赶盐山的集是件很兴奋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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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芊芊随风
2007-02-09 18:3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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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亲切了,也太熟悉了!好象闻到了田野的气息,听到了熟悉的叫卖,回到少年的时光,回到了魂牵梦萦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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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有个好心情
2007-02-08 20:3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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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 大家春节快乐 万事如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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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张亮
2007-02-08 20:2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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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路知道我谁了不．呵呵．我觉得实话实说很不错继续呀．支持你到永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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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偶尔喝多不算坏
2007-02-05 10:0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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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沧风云您好，很高兴能在网上交流，谢谢您的夸奖，您的确大不坏整整十岁，我是曾庄的，87年出来的，现在已经二十年了，但经常回去，有时一年回去好几趟，也有很多同学朋友现在保持联系，希望我们以后多交流，沟通，不坏愿意结交您这个大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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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冀沧风云
2007-02-02 19: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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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无山的盐山〉读后感慨万千,又帮我回忆起了少年时代,我是59年出生 的,比作者大近10岁,有过同样的经历,受的苦难甚至更多. 〈少年.无山的盐山〉这篇文章写得很好,我一口气读了两遍,写得真实感人,我为盐山有你这位老乡感到骄傲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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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gelin
2007-01-08 11:4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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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yu你好,盐山人,欢迎你,虽然身在异乡,但心永远不变. 我很苍老,但心永远幼稚. 盐山,我身体的母亲,我心灵的故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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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anonymous
2006-11-28 23: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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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山好地方我的故乡不是说的好而是就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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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松松
2006-11-08 18:2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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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先在盐山不错我回去看你们啊老同学亲爱的老师门二中的人门想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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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好人
2006-11-08 18:2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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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山人我想你们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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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不坏
2006-11-07 23: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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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几位朋友，如果想联系，请给不坏发邮件，地址在博客首页的简介中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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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不坏
2006-11-07 23: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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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几位朋友，如果想联系，请给不坏发邮件：09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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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anonymous
2006-11-06 14:2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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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很好，同龄人有着同样美好的记忆的记忆。可以交个朋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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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不坏
2006-10-20 12:4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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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87是弟还是妹？你再透露多些信息我就准能猜出你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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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197087
2006-10-19 17:5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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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最近还好吗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还记的在小学你带班上的钥匙我们去了不开门而你还在家睡懒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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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不坏
2006-10-08 00:5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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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不坏还小，不敢冒充长者，很高兴能做你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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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anonymous
2006-10-07 13:4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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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你的文章很感人，不过你好像和我父亲是一代人，请问您是盐山哪里人呢？边务乡的吧？那咱们更是老乡了。我现在在浙江工作，希望能和你交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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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anonymous
2006-09-15 08:5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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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所有工作在他乡的盐山人关注盐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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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anonymous
2006-09-15 08:5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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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所有工作在他乡的盐山人关注盐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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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不坏
2006-08-29 21:0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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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风流余韵二位好，很高兴认识你们，不坏愿意做你们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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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风流余韵
2006-08-29 09:2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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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读了吧主的杰作真是让人感慨万千，写的非常的淳朴让人们很容易接受，尤其是咱们盐山人们看到，特别是出门在外那更是让人们的思乡心更加的迫切，每一位读者看到后的心情是不一样的，能看到盐山的变化如此的之大也感到欣慰了，交个朋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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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彩虹
2006-08-03 14: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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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写的很感人，人在北京心在家乡，落叶归根永远也忘不了从小张大的地方。交个朋友可以吗2451924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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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岩岩石
2006-06-25 09: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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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山虽穷但盐山人的热情海内皆知，盐山人的骨气可冲灵宵，盐山人的种无穷无尽 ，盐山人当共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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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pippo
2006-05-15 12:2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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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老乡，一种油然的亲切感，清新的乡土气息让我感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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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零度朝阳
2006-04-17 22: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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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希望和大家认识一下QQ5701436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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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不坏
2006-03-18 22:3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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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故乡云及以上诸位朋友，谢谢你们对不坏的鼓励！真的很感激你们！您的鼓励就是对不坏的鞭策，请放心，即使不坏不能为家乡做多大贡献，也仍然会尽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至少，我的目光会始终关注着家乡的每一点变化，向家乡的父老奉上真诚的祝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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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流云
2006-03-17 16:5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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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好长时间拜读您的文章, 心里丝丝扣扣留着的那份熟识的感觉却怎样也说不清楚. 第一次觉的盐山的伟大, 内心也会涌动崇敬之心. 只是....因为前些日子的种种, 开始厌倦于盐山, 那些人那些事让我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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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故乡云
2006-03-05 19:0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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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第一次来这里．在搜寻卫生部长高强时才知道原来有盐山贴吧．有幸拜读了吧主的文章让我有重温了一下童年时光，望吧主多出，快出好文章！作为盐山人深感自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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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都市外乡人
2006-02-27 20:5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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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村的老乡们大家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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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经济特区
2006-01-15 12: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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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坏！刚拜读了你的少年 无山的盐山 感慨良多。想来我们是同龄人的，说出了我们的 心中感受，也让我有了写写自己的冲动！谢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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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拂晓出击
2006-01-11 20:5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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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山人看盐山的新闻－－－－－－很有味道，谢谢你，盐山帖吧越来越火，你的文章也很好看，你能谈谈你的工作经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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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不坏
2005-12-23 22:2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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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田野清风的勉励，我会继续努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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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田野清风
2005-12-23 20:5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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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老乡,第一次拜读你的文章，咱也不懂，只是感觉不错，望再接再厉，盐山有句土话是：盐山地碱、水咸、人心甜，我们支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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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英雄所见略同
2005-12-12 21: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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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你的文章,领略到了你的少年生活真是丰富感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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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不坏
2005-12-09 11: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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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hz12356：又多了一个老乡，太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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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xhz12356
2005-12-08 19:5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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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是孟村的，经常到盐山吧和孟村吧，今天偶然才知道盐山吧的吧主这么厉害，你的文章我拜读了好几篇了，不错不错真是不错，服了YOU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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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xhz12356
2005-12-08 19:5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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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好，老乡！你大概是曾庄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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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偶尔喝多不算坏
2005-09-19 20:5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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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谢谢你的赏识！欢迎常来，多提意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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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小雨
2005-09-17 17: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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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拜读好几遍了,并且没经主人允许便收藏了,抱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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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qwqw_100
2005-08-08 01: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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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喝酒？喝一个微醉的感觉，也可能创作的欲望强烈，飞翔的感觉很惬意，但我还是喜欢站立，因为站立有两条腿，能自由走动，还能撑起一片蓝天，也就不用手拽远方的风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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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zzzzxxxx_100
2005-08-03 00:3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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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真实写的也不错，只是你的经历很传奇，但是你能在打工过程中混到大学看来实践和你天生的聪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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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不坏
2005-05-26 01: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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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不好意思！以为是一须眉，不想是一巾帼。见笑见笑。不过，我喝茶或咖啡的兴致也不错，所以，如果有机会来，就不要客气，盐山人都很实在的：）另外，赐教可说不上，还望您常来转转，多指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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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shuyu
2005-05-25 13:2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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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老乡豪爽，小女子不胜酒力，不敢。望多出作品 随时赐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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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不坏
2005-05-23 16:3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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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yu网友：可以感受到您的真诚，也谢谢您的鼓励，有时间来北京，我请您喝酒——涿州到北京很方便的。祝您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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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shuyu
2005-05-22 00: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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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网很久了，才听同学说有个盐山贴吧，顺着链接就找到了这儿来。我也是少年盐山长大，20年前的盐山的样子，忽然恍如隔世，又忽然历历在目，在眼界很小的时候，觉得她是最亲近的，眼界开阔了，她依然是我的牵挂。随着母亲的逝去，现在提起这“盐山”两个字，甚至令我心颤，我感谢她把我养大，又愧于没有报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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